可若郑家不给皇帝面子,京城恐怕再难安宁。
换句话说,现在就要看郑家到底是如何想法了。
“魏兄!”
正说着,王煜从街道一头急匆匆跑来,而后神色严肃的看着魏斗焕道:
“单统领与镇远侯回京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孟非宗顿时心神一震,脸上立刻露出忐忑的表情。
当初李悠扬与单飞举之死,多少与他儿子孟少陵有关,如今这两个狠人回京,万一闹腾起来,他这个左金吾卫将军如何能是这两人的对手?
“从北边边境到长安,不过十日路程,两人快马加鞭,昼夜兼程,七日便够。”
“而今已经过去二十天,他们抵达京城,看来路上没少耽搁。”
倒是魏斗焕,对此事并没有很在意,只是从时间上来看,这两人此时回京,显然不合理。
三人说着走进一间茶馆,寻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后,立刻有小厮端上一壶新茶。
茶香在三人鼻尖萦绕之际,王煜顺道安慰道:
“说到底,李悠扬与单飞举之死毕竟与魏兄无关,若非这二人在百花楼挑衅,激起左右金吾卫火拼,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。”
“单统领与镇远侯都是明白事理之人,此事魏兄只要解释清楚,当无大碍。”
他以为魏斗焕算两人回京时间,乃是在担忧二人的谋划。
可他刚说完,魏斗焕便笑着道:
“李,单二人之死,跟我有没有关系,已经不是我能解释得清楚的了。”
“韩玉京就在我手下,就算跟我无关,单万山与侯爷只怕也会将恨意撒在我身上。”
当初刺杀李悠扬与单飞举的便是韩玉京。
而今魏斗焕又将韩玉京收为己用,这不是妥妥的包庇凶手么?
就算韩玉京在指控郑孝圣这件事上有功,单万山与李继先难道会因为这点儿事,就放过韩玉京?
这时,一直跟在魏斗焕身侧的韩玉京忽的道: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他们可以随时来取我的脑袋。”
对于韩玉京而言,杀人不过头点地,被杀也不过一瞬之间的事。
是他杀了李悠扬与单飞举,这没什么好说的。
单万山与李继先若想报仇,他随时可以赴死。
“韩兄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