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去摊牌,万一他们宁死不屈,我们岂非功亏一篑不说,还反倒会被魏斗焕抓住实证?”
是了,赵家控制了杨焕之等人,那自是一切好说。
可如果没能控制呢?
万一杨焕之等人宁肯玉石俱焚,也不肯为赵家所用呢?
“江威乾乃是王仲秋提拔上去的,一旦他出事,王仲秋难免受到牵连。”
“况且此次王仲秋还是主考官。”
“所以江威乾即便不顾惜自己,也会顾惜王仲秋的声望,他选择玉石俱焚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赵世平想了想,继续道:
“至于杨焕之嘛,倒是有些棘手,他在朝中明面上乃是谢家的人,可与谢家又始终保持着忽远忽近的关系。”
“要让他为我们所用,那便只能从他女儿下手。”
“季烟,你不是很喜欢杨清婉么?若你能将生米煮成熟饭,杨家便只能与我们联姻,到时候看他是选择杨清婉的清誉,还是选择他自己的名声。”
众所周知的是,杨焕之的软肋乃是杨清婉。
只要搞定了杨清婉,杨焕之难道还会不乖乖听话?
赵季烟听到这话却是神色一怔,而后转头看向赵世雄道:
“爹,用人家女儿的清白去威胁人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向以读书人自诩的他,对这种卑鄙无耻之事实在难以启齿。
可赵世雄却淡淡道:
“事到如今,只能如此。”
“杨家要怪,便只能怪魏斗焕,若不是魏斗焕插手,我们又岂会出此下策?”
在他看来,他一切谋划,均与魏斗焕无关。
可魏斗焕不但横插一脚,而且还将唐德容抓了去,威胁到了他的计划。
既然如此,这个锅只能让魏斗焕来背。
“可是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若不愿,此事便交给承炳。”
不待赵季烟继续推辞,赵世雄已然打断了他的话。
一旁的赵承炳闻声,脸上当即浮现一抹阴笑道:
“二弟,怜香惜玉的事,我比你拿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