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暗中做的那些事,已然被千牛卫查到了,就算他们现在中止,也无法抹除那些痕迹。
唯一的办法,便是继续将这个计划执行下去。
向杨焕之,江威乾摊牌,显然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一来可以试探这二人到底站在哪一边。
二来,也能通过二人的反应,提前布置后面的事。
“万一魏斗焕向陛下陈奏此事,那我们怎么办?”
这时,赵季烟忽的问道。
魏斗焕乃是用千牛卫郎将的身份,将杨焕之,江威乾请去喝茶的。
千牛卫查案,无需证据,查到什么直接上奏给皇帝便是。
一旦魏斗焕已然向皇帝陈奏了此事,他们还继续执行这个计划,还向杨焕之,江威乾摊牌,就算没有证据被魏斗焕握着,皇帝也会对赵家生疑。
届时,春闱之中出现任何状况,都将是赵家的问题。
“不会。”
赵世平摇了摇头道:
“魏斗焕若是想向陛下陈奏此事,早在审问了唐德容之后,便会陈奏,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。”
“他既请了杨焕之与江威乾前去问话,想来便是想要自己查到证据后,才向陛下陈奏。”
“这对我们来说,乃是不可多得的机会。”
魏斗焕确然没有向皇帝陈奏此事,正如赵世平所言,魏斗焕想的乃是证据确凿以后,彻底将赵家的罪名定死。
这样一来,就算皇帝意欲宽宥,也无法名正言顺的给予赵家优待。
“只要我们赶在魏斗焕查到实据之前,向杨焕之,江威乾等人摊牌,让他们不得不为我们所用,那魏斗焕便无从查起。”
换句话说,只要赵家现在控制了杨焕之,江威乾等人,魏斗焕便无法从他们身上得到有关赵家行贿的实证。
这样一来,就算有唐德容的供词又能怎么样呢?
唐德容并不知道赵家到底贿赂了谁,也不知道赵家想要送进朝堂的人是谁。
魏斗焕拿着的唐德容的供词,无异是废纸一张。
“二伯,如此,是否风险太大了些?”
赵季烟皱眉道:
“杨焕之与江威乾等人,都是朝中赫赫有名的中间派。”
“我们对他们行贿之事,也只是间接,逼着他们为我们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