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大人如此这般捕风捉影,污蔑朝廷正四品大员,难道就不怕我向陛下上疏弹劾你吗?”
这才是真正的被冤枉的表现。
比起江威乾的表现,杨焕之之前的表现可谓一塌糊涂。
也难怪魏斗焕都忍不住怀疑。
魏斗焕见得他这般神色与言词,当即笑道:
“江大人不必激动,今日请大人来,便是想向大人确认一番,正是在下担心冤枉了大人啊。”
“确认?确认什么?”
江威乾敏锐的察觉到了魏斗焕话里有话。
而魏斗焕也不藏着掖着,直言道:
“年前江大人不是刚在老家买了百亩良田么?这刚过完年没几个月,江大人便又在老家买了几处庄子,而且都是带着良田的庄子,江大人一个月的俸禄多少钱啊?竟能买得起如此之多的良田庄子?”
他这话的意思,也很明显,江威乾明显有不正当的钱财来源,自然值得人怀疑。
按道理来说,江威乾一个月的俸禄别说买庄子,便是买老家的一个铺子,只怕也有些捉襟见肘。
可江威乾却接二连三的买了如此之多的庄子良田,若不是有人行贿,这些钱他从何处得来?天上掉的?
“我倒是因何,原来是此事。”
江威乾闻声,脸色一如既往的平淡,甚至还有些不屑的道:
“老家之事,一向由我大哥打理,购买良田庄子的钱银,也大多都是由我大哥出。”
“魏大人既然能查到我老家之事,自然也能查清楚钱财来源。”
他知道魏斗焕今日的身份乃是千牛卫郎将,而天底下就没有千牛卫不知道的事,所以他并未对魏斗焕知道这些感到好奇,反而还鼓励魏斗焕继续查清楚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魏斗焕闻声,当即面露思索之色。
见状,江威乾只一声冷笑,却并未多言。
他自认为自己行得端坐得正,不怕魏斗焕调查,不过对于魏斗焕这般无孔不入的窥探隐私,他却很是不喜。
或者说,他对千牛卫的存在,一直不喜。
只是千牛卫乃皇帝亲卫,他不喜也只能忍着。
此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给千牛卫一点颜色,他自是不可能对魏斗焕笑脸相迎。
“可是江大人想过没有,那些个庄子原本的主人,为何愿意将收成极好的庄子良田卖给大人呢?”
魏斗焕思索一阵后,忽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