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可以表现得更明显一些,哪怕是装,也可以装出一副深受冤屈的样子,可他偏偏没有,反而是如此模棱两可的表现,着实叫人分不清真假。”
对于杨焕之,魏斗焕自然不希望看到他受贿,所以尽可能的在往好的方面想。
然而杨焕之的表现又实在离奇,叫他看不懂。
难道说,杨焕之当真知道那幅画是赵家所送?只是不知道赵家送他那幅画,乃是为了此次春闱?
又或者说,赵家送给他那幅画,到今日,尚未表明用意?
“要不要监视一下?”
王煜觉得,监视一下杨焕之,看看他接下来怎么做,一切不就清楚了?
魏斗焕想了想道:
“是应该监视起来,你去安排,从今日起开始十二时辰监视,无论他去了哪儿,做过什么,我都要第一时间知晓。”
“对了,其他三人有什么动静?”
在魏斗焕将杨焕之请来问话的这段时间里,王煜已经在让千牛卫密切关注其他三个副考官的行踪。
“江威乾与孙百策没什么动静,倒是徐恒业,就在我们将杨大人请来的时候,他一个人出了门,去了谢府。”
“哦?”
魏斗焕闻声,当即来了兴趣。
谢家最近表现得实在太过安静,魏斗焕本就有所怀疑。
徐恒业举动如此奇怪,难道赵家行贿之事当真与谢家有关?
“不急,继续监视。”
“你现在去把江威乾请来,就说咱们千牛卫请他喝茶。”
对于徐恒业,魏斗焕没有着急将其请来问话,既然关系到谢家,那自然要好生准备一番才是。
不多时,王煜带着千牛卫,与之前的杨焕之一样,将江威乾请到了千牛卫属衙内。
江威乾今年不过四十岁,却已是户部侍郎,眉眼犀利,颇有一番“自有正气在人间”的气质。
见得魏斗焕,也不见礼,只淡淡问道:
“魏大人请我来,当真是为了喝茶么?”
魏斗焕当即将赵家行贿之事说了。
“什么?赵家向我行贿?怎么可能!”
一听这话,江威乾立时怒道:
“我与赵家素来不和,长安城中皆知,赵家若向我行贿,那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