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站队魏斗焕如是,温家站队吴国公如是,太子故意冷落温家,亦是如此。
只有他谢家,至今尚未表态,持身中立。
也只有这样的中立立场,才能保全谢家在京城的地位不受波及。
“可是爹,之前因为周五晟一案,我们毕竟是辈牵涉其中的,就算我们保持中立,在外人看来,想必也是与魏斗焕,王家一党的吧?”
谢子晋清楚,经过周五晟一案,谢家与郑家的关系已然产生裂隙。
而今谢家又想保持中立,两边不靠,岂非也是一种不愿亲近郑家的态度?
“这样的话,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五国公府一点儿暗示?”
谢子晋皱眉问道。
只见谢嗣同缓缓摇头道:
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郑元白若是还没老眼昏花,自然看得清楚,若他已经老眼昏花,我们便是再暗示也是无用。”
“让他们去斗,最好能分个死活,这样也能省了我们不少事。”
以静制动,乃是谢嗣同这些年一直以来的政治手段。
面对此事,他自然也是如此。
“那魏斗焕升任金吾卫将军之事呢?”
谢子晋又问道。
谢嗣同淡淡一笑,眉眼间渗出一丝不屑道:
“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走了一个裴老虎,难不成还要再来个魏老虎?”
既不向五国公府暗示示好,也不让魏斗焕轻而易举升官,所谓中立,不外如是。
闻声,谢子晋顿时一怔道:
“如此岂非两边都得罪了?”
是啊,两边不靠,其实也是得罪两边,这对谢家而言岂能是好事?
谁料谢嗣同若无其事的笑道:
“他们相互争斗已然是犹恐不及,难不成还有闲工夫来招惹我们?”
“若他们非要招惹我们,我也不介意让他们尝尝被落井下石的滋味。”
话音落下,偏厅内顿时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