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王世安也早就将赌注押在了魏斗焕的身上,只是未曾表明。
而王仲秋昨日之举,算是彻底将这件事表明了。
于是,王家与魏斗焕便算是绑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王世安自然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,毕竟王家经过几代人的努力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若是因为魏斗焕而马失前蹄,岂非因小失大?
故而,王世安还是坚持以前的看法,暗中支持即可,如王仲秋这般广而告之的大力宣扬,大可不必。
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,王仲秋刚才的话,已然将此事盖棺定论。
“最近与朝里的人都说说,赶紧找个机会,把魏斗焕升任金吾卫将军的事给落实了。”
“本来裴行远被贬,接任他位置的只有魏斗焕,拖拖拉拉的,右金吾卫将军一直由一个郎将领着,像话吗?”
王仲秋再补充了一句,满脸皆是不耐放之色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谢家之中。
谢嗣同与谢子晋正坐在偏厅的茶桌旁,享受着难得的春茶。
“父亲,今年江南送来的春茶,着实要比往年好上不少,我听说京城里除了咱们家,便只有王家分了一点儿去。”
“温家连茶末都没捞着。”
纵观如今京城局势,朝中三恒之中,温家的形势乃是最岌岌可危的。
因站队吴国公府的原因,而郑孝圣又被杀,事情一下变得简单起来。
虽说魏斗焕的麻烦尚未解决,可温家的形势却也跟着此事变得不可控起来。
要知道,五国公府既能舍弃郑孝圣,那自然也能舍弃温家。
只是不知何时,不知何事。
如此看来,温家在朝中垮台的时日,已然不远。
江南的那些个地方官,以及皇宫里的太子,岂能看不懂?
所以今年的春茶,温家既没能从江南的地方官手上分到,也没能从太子的手中分到,可谓损失惨重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现在高兴,太早了。”
“温家在朝中也算是树大根深,今次与吴国公虽输了一招,但也仅仅只输了一招。”
“陛下不会就此拿他们怎么样的,太子此举,显然操之过急。”
谢嗣同看得明白,吴国公郑元白弃卒保车的举动实属无奈,但也因此拉开了皇帝争斗的大幕。
在这场戏尚未结束前,没人知道最终结果会是如何。
在他看来,如今京城里的这些人,无一例外,都是操之过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