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热闹这种事上,即便是站在此间的这些朝廷官员,也与民间百姓无异。
“臣之所言,句句属实,还请殿下明鉴啊!”
孟非宗一着急,径直跪了下来,将脑袋重重磕在青黑透亮的地上,发出一道沉闷声响。
太子闻声,当即皱起了眉头,转而看向魏斗焕问道:
“孟老将军所言,是否属实?”
昨晚的当事人,只有魏斗焕在此,太子除了问他,自然没有别人可问。
而魏斗焕也知道孟非宗说这话的意思,闻声当即道:
“臣昨晚去百花楼解救下属时,下属确然被李悠扬,单飞举以及孟少陵殴打,捆绑在树上,当时李悠扬与单飞举对臣还多有言语挑衅,甚至意欲动手。”
“臣出手教训了李悠扬,单飞举后,孟少陵这才下令左金吾卫对臣动手,向来他们三人关系不一般,臣以为该当详查。”
孟少陵的口供无法作为呈堂证供,所以想要将幕后主使,也就是郑孝圣挖出来,只有彻查此事。
孟非宗的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一查到底,将郑孝圣牵扯进来,孟少陵自然能得一线生机。
对此,魏斗焕心知肚明。
他既然答应过孟非宗,在太子面前为孟少陵说话,此刻自然不会驳斥孟非宗的建议。
“一个镇远侯之子,一个禁军统领之子,再加上一个金吾卫将军之子。”
“好啊,三路诸侯一起来!”
太子闻声,脸上不悦之色一时泛滥,直言喝道:
“京畿重地,天子脚下,竟然发生这样的事,而且还都是出身尊贵的公子!”
“我大乾立国数百年,有过这样的先例吗?”
太子一怒,伏尸百里。
虽比不上天子一怒,但也已然极具威慑。
满朝文武听到此言,当即纷纷跪倒匍匐在地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即便是太子太傅谢嗣同,也是如此。
“既然有人不想让孤安生,那就都别安生过日子!”
“给孤查,彻查到底!”
“魏斗焕,你既是金吾卫郎将,又是千牛卫郎将,还是此案的当事人,此案孤便交给你去查。”
“无论查到谁,只要证据确凿,一概不赦!”
太子这回是真的怒了,根本没有往日半点温和的气象。
而从他的话里也不难听出,这件事彻底的闹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