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想了想,朝着魏斗焕问道。
“回殿下,确然如此。”
魏斗焕直言回答道:
“左金吾卫将军府长史孟少陵,擅自调动左金吾卫士卒,对我部发动突袭,事发突然,臣反应不及,未能及时阻止,还请殿下治罪。”
事实就是这样,魏斗焕不敢有任何隐瞒。
责任,他肯定也是有的,毕竟到底是死了人,他无法推脱。
但事实如何,他也不会推脱。
“孟老,孟少陵乃是你的独子,此处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可要说说?”
下一刻,太子给足了孟非宗尊重。
甚至没有责问的意思,只是让孟非宗交代事实而已。
这让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是一怔。
他们有些诧异的相互看了看,一时不太明白太子的用意。
说到底,孟非宗只是个左金吾卫将军,虽官居三品,可实权却仅限于左金吾卫。
此次犯事的又是他儿子,太子何须如此给他面子?
要知道刚才孙百策与张道先,已经说得很明白,这件事已然上升到国家层面。
太子这般给孟非宗面子,难道是想对孟少陵网开一面?
“回殿下,确如魏郎将所言,昨晚之事确实因臣之逆子所起,臣无可辩驳。”
“但,犬子昨晚之所以会出现在百花楼,实在是因镇远侯之子李悠扬,禁军统领单万山之子单飞举所邀,也是他们二人教唆犬子行凶,还请殿下彻查!”
事到如今,这件事已经发生,无可挽回。
孟非宗也知道魏斗焕今天说那些话的意思,想要救孟少陵,除了孟少陵自己,再无其他人。
所以彻查此事,让孟少陵自救,乃是当下唯一的选择。
“孟老将军,李悠扬与单飞举可调不动左金吾卫,你说这话,有攀咬之嫌啊。”
这时,张道先若无其事的道了一句。
一时间,满朝文武皆是议论纷纷。
“李悠扬能有多少斤两,他能教唆一个将军府长史行凶?”
“是啊,单飞举不过是兵部主事,能调得动金吾卫么?”
“呵呵,这孟老将军,怎么还能因护子心切而胡言乱语呢?”
没有人愿意相信孟非宗的话,甚至还有不少人进行言语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