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乾律明文规定的。
闻声,在场的文武百官尽皆朝魏斗焕投去目光。
在他们看来,既然魏斗焕敢拿着路魁的证词就呈递太子,想必肯定有其他证词加以佐证。
可谁知魏斗焕闻声却是摇了摇头道:
“除了千牛卫存档与各地千牛卫勘察记录,并无其他供词可以佐证。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纷纷用骇然不已的目光看着魏斗焕。
你他娘是真的勇啊!
没有真凭实据就敢把这东西给太子看?
没有确凿证据就敢对郑家开火?
不是哥们儿,你脖子多硬啊?真不怕侩子手的刀啊?
没有实证,那魏斗焕所谓的路魁的供词,便只是片面之言,无法成为呈堂证供。
换言之,魏斗焕此举,与构陷吴国公无异!
而构陷国公,按大乾律法,夷灭三族。
四个简简单单的字,却是许多人永恒的梦魇。
即便是太子,此刻也不由瞪大了双眼,紧紧盯着魏斗焕,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。
他怎么可以勇猛成这样?
难怪能在边境被父皇看上送回京城呢,太强了!
“既无其他供词,魏大人何以认定便是我指使的路魁杀人?”
“是魏大人自己猜测,还是有人向魏大人提醒?”
郑孝圣得到魏斗焕的回答后,脸上神色并无任何变化,他似乎早就料到魏斗焕会如此回答。
于是,此刻他的问题变得更加尖锐。
若是魏斗焕自己猜的,那便是构陷国公。
若有人指使魏斗焕这么做,那便是妥妥的党争,朝廷应当立刻查明,然后整顿朝纲,肃清吏治。
总而言之,魏斗焕无论怎么回答,都是一死。
然而魏斗焕的回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只听魏斗焕不慌不忙的应道:
“郑大人,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,是你指使的路魁杀人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怔,急忙回想刚才魏斗焕说的话。
而当他们把魏斗焕说过的话在脑海中重新捋了一遍后,他们猛然发现,还真是!
魏斗焕从头到尾,根本就没有说过郑孝圣指使路魁杀人!
一时间,众人纷纷面露错愕之色。
太子更是眉头一皱,察觉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