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查到底!
换言之,吴国公又怎么样?
我温家,王家,谢家难道就是软柿子?由得你捏?
闻声,太子彻底坐不住了。
事实上,他一直都是站着的。
只不过此刻,他居然觉得腿软。
可现在若是坐下去,岂非显得他胆小怕事?
于是,他强撑着在发抖的双腿,使劲儿让自己的眼神凌厉,看向魏斗焕。
“按照你所言,安排路魁进入春风楼的乃是兵部主事郑孝圣,那指使路魁的又是何人?”
事到如今,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。
毕竟温王谢三家都表了态,这件事若不弄清楚,他这个太子还能继续当下去?
可他这个问题,其实本身就是答案。
路魁既然是郑孝圣安排进春风楼的,那指使路魁杀人的还能是谁?
这岂非明知故问?
实则不然。
因为这是他在给郑孝圣机会。
温王谢三家他不敢得罪,吴国公郑家他就敢得罪吗?
闻声,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的郑孝圣,终于是站了出来。
“臣兵部主事郑孝圣,启奏殿下。”
“说。”
太子见他主动站了出来,心里多少感觉到了一丝宽慰。
“臣与路魁并不认识,更不知他如何进的春风楼,又为何要杀害丘鹤与周五晟,搅动京城。”
“臣请与魏大人对质。”
郑孝圣今年不过三十四五,身着淡青色官服,身姿挺拔,说话时中气十足,一看便是习武之人。
太子当然不会拒绝看戏吃瓜的机会,所以没有理由拒绝郑孝圣与魏斗焕对质。
而当他锐利的目光转向魏斗焕时,众人也才明白,今日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下一刻,只见他神色沉稳的看着魏斗焕问道:
“敢问魏大人,供词何在。”
魏斗焕感受到他凌厉的目光,不动神色的朝太子望去。
接着,太子便将刚才的供词给了他。
当他看完以后,随即问道:
“此乃路魁一面之词,可有其他供词佐证?”
路魁是凶手,他的供词显然不足信。
需要其他供词佐证,才能使其供词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