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斗焕想也不想的应声道:
“周五晟,男,三十一岁,家住长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个普通百姓?”
“魏斗焕,你若想欺君,也该编个好一点的理由,仅凭你刚才的回答,孤立刻便能砍了你的脑袋!”
魏斗焕一五一十的上报,等待他的,乃是太子的怒喝。
一个普通百姓,怎么可能值得大乾上下二十名官员齐齐谋划刺杀?
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啊?
信不信都是次要,这种事若传出去,朝廷还有何颜面?
为了杀一个普通百姓,劳动这么多人?
劳动这么多人,就为了杀一个百姓?
堂堂大乾朝廷难道是杀猪场吗?
“臣句句属实,绝无欺君之言,请殿下明鉴。”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这是为何。”
太子气极,一时脸上尽是说不出的冷笑。
而那些跪在地上的朝臣闻声,皆是忍不住心神一震。
因为他们知道,太子显然没有把刚才他们的话当回事,认为魏斗焕的奏疏乃是胡言乱语。
反倒有些相信了魏斗焕的奏疏!
“殿下!”
这时,都察院左都御史柳道冲站了出来道:
“魏斗焕身为金吾卫与千牛卫双郎将,本有监察巡视京城之责,而今京城之中发生了这样的事,魏斗焕失职之前,如今竟还攀咬其他朝廷官员在后,实在可恶!”
“还请殿下严惩不贷!”
能摆在台面上的事,自然是最简单的事。
而魏斗焕将要说的,显然是不能摆上台面的。
别人或许不敢发这个声,但他柳道冲却不能不敢。
因为他的背后,便是魏斗焕即将说出的人。
“严惩?孤倒是想严惩,但你看他像是能认罪的样儿吗?”
“他若不认罪,难不成孤还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屈打成招?”
太子当然也明白,有些话就不能摆上台面。
这件事最简单的解决办法,柳道冲与其他朝臣都心知肚明,那就是直接将魏斗焕给处理了。
如此一来,这件事直接从源头上被掐断,无论魏斗焕想说什么,都无关紧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