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太常寺到六部,从京官到地方官,从正四品到七品下,总计二十五人,无一例外。
更重要的是,在这二十五人,其中有一人名叫郑孝圣,现任兵部南州主事。
而这个郑孝圣不是别人,正是吴国公的次子。
换句话说,魏斗焕已然将吴国公写进了奏疏,呈递给了太子。
太子见得这个名字,自然是雷霆震怒。
“回殿下,臣据实以奏,并无他人指点,更无他人教唆,还请殿下明鉴。”
魏斗焕与王煜说过,索性玩个大的。
朝中三恒?
吴国公?
既然都卷进来了,那就都一起来呗。
反正都是同僚,不分彼此嘛。
“殿下,魏斗焕素来轻狂跋扈,在京城之中目中无人,越规违矩,他的奏疏,想必尽是胡言乱语,还请殿下明鉴。”
“殿下,臣附议。”
“臣附议!”
都察院的一名御史出列弹劾后,偌大的太极殿上,至少有一半人都跪了下来。
看这架势,显然是早就商量好的。
只是这一次和上一次宋昊弹劾魏斗焕不同,这一次这个御史并没有直言魏斗焕有罪,只言道魏斗焕胡言乱语,也算是给了魏斗焕一点面子。
太子望着已经跪下来的半数朝臣,一时间眼神凌厉非常:
“魏斗焕,这份奏疏的依据在何处?证据在哪里?”
事到如今,他当然不能听信魏斗焕的片面之言,只有证据才是最重要的。
闻声,魏斗焕从怀里又掏出一份奏疏呈递了上去:
“此乃各道,府,州,县千牛卫近五年勘察记录的摘抄本,还请殿下过目。”
右千牛卫情报中心的存档,只能作为依据。
而能够佐证这份依据的,便是各个地方的千牛卫勘察记录。
换言之,地方上的千牛卫没有上报,右千牛卫情报中心也没有记错,完全可以相互佐证。
太子从侍监手中接过后,当即打开来看。
但看完后,他并未如刚才一般雷霆震怒,只冷笑道:
“这么说,一个小小的周五晟,竟能劳动我大乾二十五名官员齐齐谋划刺杀?”
“孤倒是很想知道,这个周五晟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有如此之大的本领。”
“回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