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自己这位大哥,为何就是不同意。
闻声,温清源抬起两条已然斑白的长眉看向他,神色淡然道:
“如今这般情形之下,多做多错。”
“宋明铮案,陛下既没有明发谕旨,一切都是太子所为,想来便是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。”
“若此时我们去亲近魏斗焕,在陛下眼中只怕就会变成意欲拉拢魏斗焕。”
这是温家绝对不能传递给皇帝的信号。
或者说,这是京城内任何人都不敢,也不能传递给皇帝的信号。
拉拢魏斗焕,在皇帝的眼中,无异于插手千牛卫,结果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别的什么事,他温清源都可试一试,但唯独这件事,试都不能试。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温家的头上只有一片天,那便是陛下。”
不待温子仁出言解释反驳,温清源摆手打断道:
“还是那句话,无论谢家与王家做如何选择,我温家都只须隔岸观火。”
“朝中这潭浑水,一旦插足其中便再难洗个干净。”
这还只是事关魏斗焕。
一旦事关皇帝本身,许多事就再难撇干净了。
温清源执掌温家多年,一直以来如履薄冰,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,他自然不想看到温家在这场对决中轰然倒塌。
中立,不偏不倚,是他一贯以来的风格。
以前如此,现在如此,以后也还是如此。
闻声,温子仁不由叹道:
“大哥,人与人不相同,我们可不能步当年吴国公的后尘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到这里,温子仁立时反应过来自己失言,脸上顿时浮现出忐忑之色。
而温清源在看了他一眼后,神色也变得凌厉起来,沉声道:
“在官场待了这么多年,怎还如此不知轻重?”
“这些话也是咱们能说的么?”
话音落下,温清源拂袖起身,不悦之色在脸上蔓延。
这时,温之殊忽的闯了进来,口中大喊道:
“父亲!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