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远再度一笑,喜不自胜。
好一阵后才继续道:
“在京城行事,特别是在对待这些权贵子弟之事上,你切记不可一视同仁。”
“对于不同的人,施以不同的惩处,这样那些个权贵才会相互猜忌,才不会联结成盟,共同抗你。”
“正如你在处置柳元启与温之殊一事上,柳道冲给钱你便收,温子仁亲自登门你也不置一词,如此便很好。”
“但若遇事关国家,事关陛下之事,此法便不可再行,你可明白?”
看得出来,裴行远是将魏斗焕真正当作了自己人,一字一句都带着极其浓厚的期望。
闻声,魏斗焕点点头道:
“将军教诲,属下谨记。”
什么人说什么话,魏斗焕还是听得出来的。
尽管他对裴行远并未像对赵振,马成那般信任。
可今日裴行远的这一番话,实在叫他无法拒绝。
“好了,说正事儿。”
裴行远见魏斗焕如此恭敬,心中更是一喜,但却并未表明,只继续道:
“布防图一案既已告破,那剩下的事,便交由千牛卫自己去处置,你便不要插手了。”
“过完年后,京城内的金吾卫我都会划归于你,由你调领,巡察京畿的重任,就都落在你肩上了。”
“明日我会让其他几个郎将去你府上认认门,你也好与他们熟悉熟悉,日后少不了要与他们共事。”
安排,裴行远的安排始终细致。
一如魏斗焕初到京城般那样。
但说到金吾卫的其他郎将,魏斗焕倒是好奇得很:
“我回京也有半年了,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们来将军府?”
左右金吾卫共有郎将六名,与千牛卫一般无二。
千牛卫的几个郎将,除了姓李和姓顾的,其他几人,他都已经见过。
可金吾卫的其他五个郎将,除了郭善淳外,他还真是一个都没见过。
这倒是奇了怪了。
他在边境时,也没看到皇帝身边有金吾卫郎将啊?
“除了郭善淳外,左金吾卫的另外两名郎将都在宫内当值,你自是见不到。”
“至于咱们右金吾卫剩下两位郎将,乃是将军亲自挑选和培养出来,一直以来都在暗处,负责京城内外的消息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