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凑到魏斗焕身前。
“你有没有要通知的人?本官可以派人代劳。”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你小子若是有门道,本大人也给你机会想办法“脱罪”。
到时候就让你的靠山去接侍郎大人的怒火。
至于本大人,有了这番操作,再使些手段,何愁不能两头落好。
卢县令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,就是没算到有个家伙好不识趣。
“县令大人——”
魏斗焕身子一震,将靠过来的两个差役甩开,笑眯眯看向卢县令。
“我金吾卫的人犯了事,轮得着你来抓?”
卢县令一听,顿时冷下脸,压低声音。
“你小子识相一点。”
“去县衙大牢总比去崔府要好。”
“至少本官能让你找人救命。”
“若是你小子没有靠山,光凭你自己,那崔家的怒火,怕是你无福消受!”
魏斗焕一挑眉,饶有兴致地看着卢县令。
“如果我不识相呢?”
卢县令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森森,袍袖一甩又退回崔谨书身边。
这小子取死有道,那便怪不得本官。
“原本是轮不到本官拿金吾卫的人。”
“不过,你打了崔侍郎家的二公子。”
“本官就算得罪你金吾卫,就算脱了这身官服,也得给崔侍郎一个交待!”
这话说得何其大义凛然。
卢县令保证,崔二公子将自己的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正暗自得意时,他忽然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紧接着便觉得自己右脸火辣辣得疼!
“这一巴掌,是因你不辨是非,为虎作伥。”
魏斗焕眼神漠然,说完还轻轻甩了甩手。
不能再用自己的手打别人的脸了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
不如下次试试刀鞘?
此时的卢县令,跟刚才的崔谨书如出一辙。
他怎么都想不到,一个小小的巡街使,竟然敢当街抽自己的脸!
“反了反了!”
卢县令再顾不上拿捏作派,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嘛?”
“给本官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拿下!”
“要用最重的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