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心里暗自嘀咕。
“你,你敢打我的脸?”
崔谨书被打倒的家奴撞了一下,总算醒过神来,又看向魏斗焕。
眼神中惊怒之余,又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啪!”
为了让崔谨书相信,魏斗焕反手又抽了一巴掌。
这下好了,两边脸都是红通通,看上去格外喜庆。
像崔谨书这种当街强抢民女,还自报家门的蠢货,魏斗焕觉得抽一次爽一次,一直抽就一直爽。
“何人在此闹事!”
随着声音落下,长安县令卢显节领着一帮衙差小吏围了过来。
当看到喜娃娃一般的崔谨书时,卢显节的心“噔”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崔公子,崔公子——”
他一把扶住崔谨书的手臂,带着哭腔道。
“是何人将崔公子打成这样的!”
户部侍郎家的公子,在自己地面上被人揍成这样,卢县令现在不哭,难道要等告老还乡的时候再哭不成?
“你们——”
卢显节瞪向魏斗焕。
“这么多人,为何不保护好崔公子?”
长安县令正五品上,训斥一班巡街的金吾卫的胆量还是有的。
尤其是在户部侍郎家的公子面前。
不趁现在把这锅甩给金吾卫,卢县令怕自己挨不到告老还乡的时候!
“县令大人给我家公子作主啊。”
一个鼻青脸肿的崔家家奴,一溜烟跑到崔谨书身边。
“就是这些天杀的金吾卫打的我家公子。”
“这小娘皮扯坏了我家公子的衣服,我家公子本想找她说理。”
“不想那领头的金吾卫竟然殴打我家公子……”
这家奴左指一下,右指一下,把卢县令的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似的。
难道是这巡街使和崔公子当街争风吃醋?
卢县令也不傻,自然不会相信一个侍郎家的公子会因为一件衣裳就找小女子麻烦。
八成就是见色起意!
毕竟崔二公子名声在外,在青楼馆阁里那也是响当当的风流人物。
想到这里,卢县令又有些意外地看向魏斗焕。
小小巡街使,芝麻大的官,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竟敢和崔二公子抢女人。
真是色令智昏!
不过,此子看着眼生,金吾卫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英武的巡街使。
“来人!”
卢县令思忖着吩咐道。
“将此人拿下。”
“先关进大牢,再去知会金吾卫一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