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丁原神色有些颓废,张杨快走几步来到他身边。
丁原的眼神微微动了动,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,却见张杨态度十分诚恳地说道:“您挡着道了,麻烦让一下!”
丁原抬头看着张杨那满脸认真的样子,胸口一股闷气再也压抑不住,“噗呲!”
一口血剑喷射而出,足有三尺之远,晃晃悠悠地从半空中飘落下来。
“卧槽,大意了啊!”
张杨被喷了个正着,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。
他刚才居然忘了躲开!
“奉先~!”
张杨颇为幽怨地撇了旁边的吕布一眼,“你倒是看好你义父啊,要不然我怕一不小心伤着他!”
“咳咳……”吕布干咳两声,偷偷递给张杨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后,快步来到丁原身边,关切地问道:“义父,您没事吧?”
“没、没事!”
丁原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神色中满是落寞,缓缓说道,“奉先,扶为父回去吧!
一群鼠目寸光之辈,居然还妄想着偷袭林天那厮?
简直可笑至极!”
“……”听着丁原那愤愤不平的嘟囔,吕布的脸色犹如六月的天气,一变再变。
不过,鉴于议事厅中人多眼杂,吕布并未言语。
在与朱儁对视了一眼之后,吕布起身搀扶着丁原离开议事厅。
路上,当吕布听到丁原再次抱怨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义父,你为什么认为咱、朱儁偷袭林天,一定会输呢?”
“为什么?”
丁原想到朱儁那可恶的嘴脸,不屑地冷笑两声,“你也不想想,那燕侯林天奇袭鲜卑王庭的消息,到底是谁传出来的?”
“这……”吕布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。
是啊!
这种军事机密,一般来说都是绝密,怎么可能轻易流传出来?
再者说了,消息都传得满天飞了,那还能叫奇袭吗?
自己之前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呢?
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啊!
心思电转之间,吕布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脚步,声音中满是好奇地问道:“义父,那以你之见,燕侯林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?”
丁原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要是知道的话,早就去跟那朱儁邀功了!
不过……据为父的推断,燕侯林天这次无非就是两个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