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青年武将恭敬地答应一声之后,挥了挥手。
很快,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卒,如猛虎下山般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见状,丁原面色瞬间大变,急忙扭头看向身侧的吕布等人。
“奉先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丁原一脸焦急,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啊!”
吕布被丁原那如炬的目光死死盯着,眼神之中,像是有只受惊的小鹿般,陡然闪过一丝慌乱。
然而,这丝慌乱宛如夜空中稍纵即逝的流星,刹那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以至于一直紧紧盯着他的丁原,都未能捕捉到那瞬间的异样。
“你不知道?”
丁原看着吕布那副好似‘不知所措’的模样,声音仿佛被点燃的爆竹,陡然提高了八度,带着几分质问与恼怒。
“并州军一直都在你的掌控范围之内,那张杨更是你麾下的部曲。
现在你居然跟我说不知道?”
“义父~!”
吕布被丁原这般训斥,心中满是憋屈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,像是被冤枉的孩子般辩解道,“孩儿不过是刺史府中一介主簿罢了,如今连刺史府都已名存实亡,孩儿又哪有能力掌控并州军?
更何况……那张杨乃是您刺史府的武猛从事,与孩儿实在没什么关联啊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丁原原本满心的怒火,正欲如火山般喷发,却被吕布这一番话怼得好似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顿时哑口无言。
是啊!
吕布不过是个小小的主簿,往日里并州军听他指挥,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在背后为其撑腰。
可如今呢?
朱儁上任州牧之后,自己这个刺史已然形同虚设。
甚至,就连刺史府的属官,现在都转而听从朱儁这个州牧的命令了!
想到此处,丁原恼羞成怒,猛地转过身来,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,恶狠狠地盯着之前的那个青年张杨,质问道:“稚叔,本官一向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如此对我?”
“额……”张杨挠了挠头,神色中满是不解,一脸无辜地说道,“丁大人,属下身为大汉官吏,听从州牧大人的命令,这难道不正常吗?”
丁原闻言,嘴巴微微张开,却愣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这话说得……确实太有道理了啊!
身为大汉官吏,可不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,谁官大就听谁的嘛!
可问题是,你这样搞,让老夫着实难堪啊!
本来还想让朱儁见识一下自己在并州的影响力,这下好了,自己就是个纸老虎的事实,再也瞒不住了!
“丁大人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