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~!”
听到林天的声音,面前这个满脸胡茬的男子,眼眶泛红,几欲落泪。
“您总算回来了,若您再不归来,吾便要去寻您了!”
“这是咋回事啊?”
确定眼前这个男子便是自己的顶级智囊后,林天有些头疼地问道:
“伯温啊,吾不是听闻此次考试中,出现了好几个不错的苗子吗?”
“你怎会将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?”
“我……”
提及此事,刘伯温本就沧桑的面容,愈发显得憔悴。
“主公啊,您是否遗忘了何事?”
“嗯?”
林天愣了一下,仔细思索一番后,疑惑道:
“应当没有吧?”
“没有?”
刘伯温的声调陡然升高不少,咬牙道:
“主公,考试已然结束,可您连太守的任命书都未予吾!”
“若非吾言您在外征战,此次好不容易招揽到的几个人才,怕是都要离去了!”
“……”
听刘伯温提及此事,林天顿时满脸黑线。
“吾说伯温,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伸手点了点刘伯温,林天一脸无奈地说道:
“即便没有任命书,你亦可先让人前去赴任,待吾之后补上便可!”
“……”
刘伯温撇了撇嘴,颇为郁闷地说道:
“主公,您这番话若被那些人听闻,恐怕他们会即刻转身离去。”
“???”
经刘伯温一番阐释,林天方始惊觉。
他着实小觑了这个时代所谓文人的铮铮傲骨!
他人前来此处为官,
并非意味着他们无处可去,实是对其的看重。
倘若因此而对他们有所怠慢,那人家宁可不当这官,也决然不会留在此地。
“当真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