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幽州牧,吾所能做的,仅有这些了!”
“而这一切的前提是,尔等,必须安分守己,不得滋事!”
“能否做到?”
听闻林天最后那声严厉的喝问,众多黄巾军俘虏们用沙哑的嗓音喊道:
“州牧大人放心,吾等绝不会给您增添麻烦!”
“正是!”
先前那个带头发问的青年,一脸坚毅地说道:
“吾等即刻便去城中瞧瞧能否寻得工作!”
“吾等这些汉子有手有脚,依靠自己便能养活自身。”
“对!”
众多俘虏们纷纷点头应和。
“州牧大人的好意吾等心领了,但这些房子应留给那些更为需要的人!”
随着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越来越多的俘虏走出了难民营。
只因,
林天对他们实在是太好了,好到让他们深感惭愧!
毕竟,
他们并非那些老弱妇孺,亦非那些丧失劳动能力的残障之人。
身为堂堂男子汉,怎能依赖他人供养而生活?
对此,
林天虽略感意外,却并未多言。
正如他先前所言,难民营仅是他们最后的保障!
是为防止他们饿死,而非让他们变得消沉。
倘若真有身体健全的汉子,还妄图依靠这点救济过活?
抱歉,
林天会将他变为真正的残疾,然后继续供养着他。
不就是粮食吗?
在南瓜即将成熟之际,拿出区区十来万难民的口粮,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?
……
蓟县,
刺史府,
当林天匆忙从城外赶回时,险些被眼前之人吓了一跳。
“伯、伯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