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心头一凉,抬头看向他,眼底满是绝望:“陛下……”
“明日辰时,朕在南书房等你。”萧烬打断他的话,语气平淡,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仪,压得人喘不过气,“你若是不来……朕不介意,亲自来沈府,请你入宫。”
萧烬语气坦荡,毫无异色:“那日你体虚昏沉,朕怕你跌伤,才将你扶到榻上歇息,朕在一旁守着,不过是同室小憩,并无逾矩。”
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沈清辞怔怔看着他,眼底的惶恐一点点散去。
是啊……陛下是九五之尊,是明君,怎么会对臣子做那般龌龊之事?是他自己昏沉不清,是他自己胡思乱想,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愧疚与不安瞬间涌上心头,他慌忙垂首,声音带着自责:“臣……臣糊涂,竟妄自揣测,污了陛下清誉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萧烬淡淡开口,语气宽容,“你心性纯良,只是多心了。”
他看着沈清辞松了口气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芒,语气恢复如常:“明日回南书房当值。朕身边,不能没有你。”
沈清辞心中愧疚更甚,再无半分抗拒,躬身应道:“是,臣遵旨。”
萧烬坐了片刻便离去。
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府门,沈清辞才长长松了口气,后背依旧冷汗浸湿。
第二日,沈清辞安心踏入皇宫。
心底的疑虑散去,他再看这座紫禁城,只觉依旧庄严安稳;再看南书房,也只觉是寻常议政之处。
他躬身行礼,神色坦然:“臣沈清辞,参见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萧烬抬眸,目光温和,一如往日,“坐。”
沈清辞依言落座,心中坦荡,再无之前的慌乱躲闪。他专心批阅奏折,字迹工整,思路清明,只当之前种种,全是自己一场荒唐多虑。
萧烬坐在御案后,将他的放松尽收眼底,心底冷笑。
天真。
白日平静无波,君臣相得,一派和谐。
沈清辞放下心来,只觉自己实在荒唐,竟错怪了一代明君。
傍晚,萧烬淡淡开口:“今日议事太晚,你留宿宫中,朕让人安排偏殿。”
沈清辞不再抗拒,只当是寻常体恤,躬身应下:“臣遵旨。”
他信了
夜深,萧烬亲手端来一盏安神热茶。
“喝了,睡得安稳些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沈清辞毫无防备,接过便饮了小半盏。
茶香清润,入口温和。
不过半刻,熟悉的昏沉再次席卷而来,视线模糊,浑身发软。
他心头一惊,茫然抬眼:“陛下……臣怎么……”
萧烬缓步走到他面前,伸手稳稳扶住他软倒的身体,眼底再无半分温和,只剩下浓烈的偏执与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