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长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,闻言没有下来,反而对着上面比了又比,有些不放心的偏头往身后看了一眼。
“有没有歪?”
谢时序动作有些大,梯子跟着一晃。温知南吓了一跳,双手不自觉的握紧,身子下意识的往前。
“可以了,快贴了下来。”
谢时序嘴角挂着笑意,转头端详了一番之后,这才仔细的贴好。
温知南看着他冻的发红的鼻尖和手指,眉头微微蹙起,不等谢时序完全从梯子上下来,就连忙用大氅把人裹了起来。
“做什么非要自己贴,府里又不是没有下人,冻坏了,冻病了怎么办,再说梯子那么高,若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时序嘴角勾着笑,一只手被温知南握着,他便用另一只手环住了温知南的腰肢,身子紧紧的贴着他。
低头一吻落在那喋喋不休的唇瓣上,温知南埋怨的话戛然而止。
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谢时序眉眼含上了一丝笑意,“我只是想亲手布置一下我们的家。”
温知南抬眸瞪了他一眼,身子微微后仰,回手将揽在腰上的手扯了回来,把他双手全都拢在手心之中。
一边哈气,一边轻轻揉搓,眼里溢着心疼,嘴上也不忘数落。
“想布置,布置哪里不行,非得贴这个,衣服不穿,袖子还挽起来,数九寒天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时序无奈只能再度吻上温知南的唇,这次用了些力气与技巧,将人弄的气喘吁吁,无法再开口,才松开了他。
“我错了,阿南。”
温知南的呼吸凌乱,眼中出现短暂的空茫,等回过神来就看到谢时序那张冻的发红的脸。
张了张口,最终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转头吩咐沈云,“去煮碗姜水来,多放些姜。”
沈云低着头,认真的扣着手指,假装自己不在,闻言如释重负一般,转身就走。
“阿南。”
谢时序有些委屈的挠了挠温知南手心,“我不喜姜味。”
温知南好似没听到一般,拉着他的手进了里屋,面无表情的捞过一个手炉塞进了谢时序手里。
整整一碗姜水,最后还是一滴不剩的被谢时序喝了进去,不光舌头麻了,人也有些麻了,哼哼唧唧的趴在温知南的肩膀上。
双手搂着他的腰,无论怎么哄都不肯起来。
---------
下午,天还没有完全黑,就断断续续响起炮竹声,烟花也时不时的在空中炸响。
温知南准备的一大桌子的菜,如今只坐了他与谢时序、吕季秋三人。
范纪安与乐七回了国公府,张月半只送了礼和一封信,人却没有回来。
吕季秋坐在一侧盯着桌上的菜发呆,他今日穿的也是新衣,外面颜色虽然浅淡,里面却是暗红色,衣袖上绣着梅花,大气又优雅。
腰间系着同色系的腰带,勾勒的腰部线条,将人衬托的明艳了几分。
谢时序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,“元珩如此穿着,倒是好看。”
吕季秋一愣,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,他从不注重这些,也很少会穿这么艳的衣衫,只是想着今日过年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