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明明一切都好好。
吕季秋愣了一会儿,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,兄弟只是不告而别而已。
心里不痛快,下次见面揍他一拳就好了,在这里矫情什么。
吕季秋来的快,走的也很快。
谢时序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了出来,他觉得张月半说的对,得不到回应的热情,就适可而止,这样对两个人都好。
若是强求,真的就是磨难。
谢时序抬头看了眼天色,他跟温知南两人刚睡下不久,这会还困倦的很,视线幽幽的在几棵树上扫过。
“再放人进来,扣你月钱。”
“是。”
既白隐在墙角的阴影里,闻言有些郁闷,应了一声后,探头往谢时序那边瞄了一眼,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院中的几棵树。
一时间有些犹豫,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树上?
谢时序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往墙角看了一眼,转身进了屋。
退了鞋袜,捏着被角刚刚躺进去,温知南就转身搂了过来,手臂搭在他腰上,脸颊蹭着他胸膛。
迷迷糊糊像只小猫一样,开口还带着没有睡醒的湿软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”
谢时序长指微垂,指腹相互摩擦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轻捏了一下温知南的脸颊。
“嘉礼搬去了国子监,元珩过来问问。”
温知南哼哼唧唧的又往谢时序怀里蹭了蹭,应了一声,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。
谢时序把人往怀里揽了揽,低头埋进他脖颈之间,呼吸间都是温知南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被张月半和吕季秋两人扰乱的心忽然就安定了。
无论如何,阿南不会离开他,他也不会放手,他们会携手同行,白头到老。
不能说点好听的?
之后的日子每天几乎都是相同的,谢时序白天读书,温知南就去各个铺子,晚上吃过晚饭,两人就腻在一起说说话,做做爱做的事。
时间过的飞快,眨眼进了二月,到了年关。
两人都是头一次在外面过年,要准备的事情也多,温知南又变得忙碌起来,三十这天更是起了一个大早。
廊前挂上喜气洋洋的灯笼,门上又贴上红彤彤的门帘,树上挂了红色的绸布。
一眼望去,处处皆是红色,看着热热闹闹的。
府里的人也都穿上了特意裁剪的新衣服,加上温知南给每个人都包了红封,各个脸上都洋溢着乐呵呵的笑意。
温知南身上拢着一件厚实的大氅站在门口,仰头看着谢时序站在梯子上贴门帘,双手扶着梯子脚,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。
“你小心些,这样就可以了,快下来吧。”
谢时序只穿了一身淡紫的长衫,看着有些单薄,袖子挽起露出了半截手腕,捏着门联的手被冻的有些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