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南打了个哈欠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有些不愿意起来,昨夜谢时序太狠了些,到现在他腰还酸的很。
沈云也不催促,笑着进了偏房,烧水泡茶。
只是院中的吵闹声越来越大,也不知是谁突兀的喊了一声,“公子的手让江大人打断了!”
沈云手一顿,立刻回身往正屋跑去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温知南已经一骨碌爬起来,鞋都来不及穿,就跑了出去。
谢时序刚进府门就看到温知南一脸焦急的从内院跑出来,眼神一慌。
偏头往外面看了一眼,确定江铭已经走了,连忙推开沈忠迎了过去,左手揽着他的腰就将人提了起来,“你怎么出来,鞋也不穿。”
温知南想要躲,又怕弄伤谢时序,无奈的脚尖只能踩在谢时序的脚上,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就锁定在了右臂上。
“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江大人怎么会出手伤你。”
温知南有些焦急,想要检查谢时序的伤势,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去扒他的衣服,一时间急的眼眶发红。
眼眸中也积蓄了些许晶莹。
谢时序眉头微蹙,手心在他腰上轻按了一下,凑到他耳侧,轻声开口,“不严重,我自己弄得,先回去再说。”
温知南纤长微卷的眼睫猛的一颤,想要说什么,又及时忍了下来,扫了一眼四周,面色有些不好。
瞪了谢时序一眼,又用力的磨了磨牙,“先把我放下来。”
“你没穿鞋。”
谢时序瞧着他的模样,有些心虚的偏了下脸,恰好沈云拎着鞋追了出来,这才将人放下。
温知南穿了鞋,看都没看谢时序一眼,转身就往院里走,一路上更是沉默不言。
谢时序亦步亦趋的跟随着他的步伐行进,时不时的侧头观察温知南的面色,纤长的睫毛眨呀眨,几次朝着身后的沈忠使眼色,打手势。
可刚刚还机敏的沈忠,这会儿就像死人一样,垂着头站在原地,头也不抬,动也不动。
“阿南。”
谢时序停住脚步,委屈巴巴的唤了一声,见温知南压根不理他,眼中有了些许淡淡的幽怨。
“阿南,我有些疼,能不能扶我一下。”
温知南脚步一顿,一言不发的转身过来扶他,许是气不过,伸手在谢时序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。阿南,疼。”谢时序有意哄他,声音都软了几分。
温知南不满的轻哼了一声,“你还知道疼。”
声音很小,小到哪怕谢时序与他这么近,也几乎没有听清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