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忠一看,更加卖力,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,“您可是武状元,常年习武,我家公子一个文弱书生,您那一掌下来,我家公子怎么受得住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用担忧的看了眼谢时序,声音更加悲戚,“伤的还是右手,马上就是会试了,这可怎么办啊!!”
那些凑过来的人一听,不约而同的往谢时序右臂看去,果然见其无力的垂着,手指也泛着青白。
再看居高临下站在谢府大门的江铭,明明是客人,却一副主人姿态,而且并没有反驳。
当下心中有了计较,脚步加快,匆匆回府准备跟自家主子禀告,尤其是跟江铭本就有些过节的。
江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从府门处一跃而下,站到了谢时序面前,如同暗夜一般的冷眸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谢时序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时情急
视线从谢时序脸上转到了他肩膀上,眼神忽然一凝。
手竟然真的断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可他下手,自然知道轻重,只为了试探,并没有想要伤他。
谢时序缓缓抬眸,睫毛不断的轻颤,像是极力的在忍着疼,嘴唇都失了些血色,“不怪江大人,是我身子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句话没有说完,便疼的吸了口气,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上。
“公子,你先别说话了。”沈忠小心的扶着谢时序,刚刚是表演居多,这会儿是真的担心起来。
也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江大人,直接冲府里喊,“来人,快去请大夫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头一顿,紧接着又补了一句,“派人去国公府寻下范公子。”
谢时序在心里赞赏沈忠的机敏,面上却不动神色,见江铭挡在身前没有让开的打算,虚弱的垂了下眼眸,身子更是无力的靠在沈忠的身上。
“抱歉,江大人,今日实在是不方便,无法同你喝酒,改日,定会登门赔礼。”
江铭脸色难看的像是吞了一口的苍蝇,可却也无可奈何,毕竟谢时序的手是真的断了。
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睛,还是侧身让开了路。
盯着谢时序踉跄的背影,眉头烦躁的蹙了蹙,随即眼眸越发的幽深,眼底暗芒一闪而过。
若不是他弄的,那便是谢时序自己弄的。
江铭收回视线,缓步走到马车前,抬手打了帘子,目光凉凉的扫过马车内的两名女子,“可有看清,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两名女子被他看的脊背一阵发凉,指尖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。
“回大人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谢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转身后,谢公子就脸色苍白的扶着手臂,倒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倒了下去。”
江铭偏头往谢府里面看了一眼,然后拉着缰绳翻身上马,声音中带着几分沉怒,“走,回去。”
温知南还未醒,迷糊中就听到院内的吵闹声,有些惫懒的睁了下眼睛,“外面在吵什么?”
沈云一直站在门口,听到声响立刻推门进来,“正君醒了,奴婢听说是巡抚营副参领江大人来了,公子已经出去迎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