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……将军!不好了!有人……有人闯进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赵怀远猛地站起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
“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闯本将军的府邸?”
话音未落,厅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姜晚棠施施然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萧寒和林鹤年。
她一进门,目光便在厅内奢华的陈设上扫过,最后,落在了主位上那个身穿蟒袍的老者身上。
“镇南将军,别来无恙啊?”
赵怀远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张脸!
虽然只是在宫廷画师送来的画像上见过,但那份气度,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,绝对错不了!
当今天子,姜晚棠!
她怎么会在这里?!她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吗?!
“你……陛下?!”赵怀远的声音都变了调,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。
“朕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姜晚棠像是没看到他震惊的表情,径直走到主位前,拂开衣袍,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。
这个位置,刚才还坐着赵怀远。
她靠在椅背上,环视四周,淡淡开口。
“朕听说,镇南将军府最近很热闹,特地来凑个趣。”
赵怀远心脏狂跳,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,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对着姜晚棠深揖一礼。
“陛下微服南下,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,老臣……老臣也好扫榻相迎啊。”
“扫榻相迎?”
姜晚棠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朕怕是还没进门,就要被将军府的‘贵气’给惊走了。”
赵怀远脸色一僵,立刻转头怒视那还跪在地上的管事。
“混账东西!有眼无珠,冲撞了圣驾!还不快滚下去自己领三十大板!”
那管事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。
“陛下恕罪,都是下人不懂事。”赵怀远连忙陪着笑脸,“老臣这就命人摆宴,为陛下接风洗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