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身形一晃,竟如鬼魅般从几个家丁的缝隙中穿了过去,径直朝着府内走去。
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大胆!”
管事又惊又怒,指着她的背影吼道:“反了天了!给老子拿下!”
几个家丁怪叫着就要扑上去。
可他们还没动,一道更快的刀光闪过。
“锵!”
萧寒不知何时已经拔刀,又收刀入鞘。
动作快到极致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却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撞上,连人带刀一起被震飞出去,哎哟哎哟地摔了一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萧寒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已经吓傻的管事。
“我家公子说了,他要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谁敢拦,死。”
管事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他看着姜晚棠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呻吟的同伴,终于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朝府里冲去,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来人啊!有刺客!有刺客闯进来了!”
……
镇南将军府,正厅。
赵怀远正端坐在紫檀木的主位上,慢悠悠地品着新到的贡茶。
他虽年近六旬,但保养得宜,须发花白,精神却很矍铄,一双眼睛开合间精光四射。身上那件绣着二爪蟒纹的常服,更衬得他威严十足。
下首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账房先生正小心翼翼地汇报。
“将军,这个月各州送来的‘孝敬’,比上月少了三成。主要是云州赵知府那条线,自从他出事后,就断了。”
赵怀远眉头一皱,将茶杯重重放下。
“赵文渊那个蠢货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他冷哼一声,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不过也好,正好借他这个由头,探探那位小皇帝的底。一个黄毛丫头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将军英明!”账房先生立刻谄媚地笑了起来,“说起来,三公子派去的那三个死士,算算时间,也该得手了。等消息传回京城,朝堂上必定大乱,到时候咱们就可以……”
“报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他的话。
府门管事屁滚尿流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