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慌了,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!本官乃朝廷命官,你敢在此胡言乱语,是想造反吗!”
“造反?”
姜晚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林鹤年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:“大靖律,七品官,擅用贡品,按谋逆论处。贪赃三千两以上者,立斩。赵大人,你这两条,哪一条不够你死?”
“我……”赵文渊被噎得说不出话,他指着姜晚棠,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来人!给本官上!出了事本官担着!给本官打死他们!”
那群衙役你看我我看你,终于还是硬着头皮举棍冲了上来!
萧寒这次没再等命令。
他身形一晃,如同一道鬼魅,瞬间冲入人群。
众人只听到一连串骨头断裂的“咔嚓”声和闷哼声,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衙役已经全部躺在地上,抱着断掉的手脚哀嚎翻滚,没一个能站起来。
整个大厅,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赵文渊和他那群心腹腿都软了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“妖……妖怪!你们是妖怪!”
姜晚棠缓缓走到赵文渊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朕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这云州,到底是谁的天下?”
赵文渊已经吓傻了,只是一个劲地哆嗦。
姜晚棠不再废话,从怀中掏出一物,随手扔在了赵文渊的脸上。
那是一块纯金的令牌,借着烛光,上面龙飞凤舞的一个“敕”字,几乎要灼伤所有人的眼睛!
赵文渊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!
他身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,仿佛筛糠一般,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姜晚棠的声音冰冷如刀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如朕亲临。”
“扑通!”
赵文渊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,他疯了一样地朝前爬,对着姜晚棠拼命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陛……陛下!陛下饶命啊!臣……臣有眼不识泰山!臣罪该万死!”
赵文渊涕泪横流,刚才被吓出的骚臭味混着浓重的酒气,熏得人直皱眉。他肥硕的身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蠕动,拼命想去抱姜晚棠的腿,却被一层无形的气场隔开,怎么也碰不到。
厅内其他人,早已瘫软如泥,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。
姜晚棠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自称“云州天”的男人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赵文渊,你的天,塌了。”
她缓缓蹲下身,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冰的钢针,一寸寸扎进赵文渊的骨头里。
“现在,跟朕好好说说,你这片天上面,还连着哪些天?”
赵文渊浑身一僵,随即筛糠般抖得更厉害了:“臣……臣也是被逼的!是南王旧部!他们势大,臣若不从,性命难保啊陛下!”
“哦?被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