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棠直接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北王那只老狐狸已经跑去了西境。”姜晚棠站起身,“现在回京,就是给了他们从容布置的时间。到时候,朕要面对的就不是五万边军,而是十万,甚至更多!是一个被他们打造成铁桶的西境!”
林鹤年皱紧了眉头。
“可是陛下,我们只有一万人。”
“一万人,够了。”
姜晚棠走到他跟前,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,很轻,很慢地,点在了他腰间绣春刀的刀柄上。
“朕有你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有你这把,天下最快的刀。”
林鹤年的呼吸猛地一滞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“臣万死不辞!”
林鹤年几乎是吼出来的,脖颈青筋暴起,攥紧的拳头指甲深陷掌心,渗出血丝。
“臣不怕死!臣怕的是……是护不住陛下周全!”
“不会。”
姜晚棠打断他,葱白的手指顺着冰冷的刀柄一寸寸滑下,最后,在末端重重一敲。
“铛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因为,朕信你。”
“信你这把刀,能为朕,斩开眼前的一切。”
林鹤年的喉结狠狠一滚,握着刀柄的手背筋络虬结,指节根根泛白。
半晌,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“很好。”
姜晚棠这才收回手,点了点头。
“去准备吧,明日一早,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