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饶命!臣罪该万死!陛下饶命啊!”
“饶命?”
姜晚棠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,转身望向一旁如松般挺立的林鹤年。
“林司主,你告诉朕,该不该饶?”
林鹤年嘴里吐出两个字。
“当斩。”
“那就不饶。”
姜晚T一挥手。
“拖出去,斩了。”
“是!”
两个缇骑立刻上前,像拖一条死狗,架起瘫软的王通就往外走。
“陛下饶命!臣有罪!臣愿戴罪立功!陛下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在门外被一声闷响利落地截断。
大堂里,剩下的官员吓得面如土色,几个胆小的已经瘫在地上,身下一片水渍,一股腥臊味迅速弥漫开来。
“还有谁,想求饶的?”
姜晚棠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一个人,所到之处,人人噤若寒蝉。
满堂死寂。
“很好。”
姜晚棠重新坐回主位,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“朕今天来,不是为了把你们杀光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朕是来告诉你们,从今天起,南境,归朝廷直管。”
“所有官员,重新考核,不合格的,滚蛋。”
“贪污受贿的,有一个算一个,严惩不贷。”
“听明白了?”
“明白!草民明白!”
众人磕头如捣蒜,生怕慢了半拍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姜晚棠站起身。
“散了吧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座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