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,拜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姜晚棠声音平淡,“世子不在王府待着,跑这荒郊野岭来做什么?”
“家父听闻陛下南下,龙心大悦,特命小子前来迎接。”李明脸上挂着热情的笑,“家父已在府中备下薄宴,还请陛下移驾,让家父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地主之谊?”姜晚棠笑了,“是鸿门宴吧?”
李明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陛下说笑了,家父对朝廷忠心耿耿,怎敢……”
“不敢?”姜晚棠站起身,从怀里拿出那封密信,随手一扬。
信纸飘飘摇摇,正好落在李明脚下。
“那你告诉朕,这封信,是你爹写的,还是你替他写的?”
李明低头一看,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煞白!
信上那句“南北夹击,那个女人必死无疑”的字迹,他再熟悉不过!
“陛下!这……这是误会!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误会?”姜晚棠冷笑,“你是说,朕的缇骑,从北王府的密室里,搜出了一封栽赃你爹的信?”
“我……”李明张口结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拿下。”
缇骑再次上前,将瘫软的李明按在地上。
“陛下饶命!小子知错了!小子这就回去劝说家父归降!”
“归降?”姜晚棠俯视着他,笑了。
她转向林鹤年。
“押着他,继续走。”
“是!”
队伍再次开拔,只是这一次,队伍最前面,多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南王世子。
这下,再没人敢来拦路了。
三日后,南境王城遥遥在望。
城墙高耸,旌旗密布,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陛下,那就是南王城。”
姜晚棠勒住马缰,看着那座雄城。
“传令,全军列阵。”
“是!”
一万缇骑迅速展开阵型,黑甲如墨,长刀如林,沉默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城楼之上,南王李元霸身披重甲,手按城垛,看着下方那支规模不大却杀气冲天的军队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尤其当他看见被绑在阵前,狼狈不堪的儿子李明时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王爷,那妖后把世子……她这是在逼咱们啊!”副将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