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男人一见阵仗,连忙滚下马背,连滚带爬地跑到队伍前方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草民王成,拜见陛下!”
姜晚棠挑了挑眉。
“南边首富,王成?”
“正是草民!”王成头也不敢抬,“草民听闻陛下南下,特来迎接!”
“迎接?”姜晚棠笑了,“我看你是来送死的吧?”
王成浑身一抖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陛下明鉴,草民……草民确实备了些薄礼。”
他仓皇一挥手,身后护卫立刻抬上十几口大箱子。
“草民一点心意,还请陛下笑纳。”
姜晚棠没说话,只给了林鹤年一个眼色。
林鹤年会意,上前一脚踹开其中一口箱子。
哗啦一声!
满箱的金银珠宝倾泻而出,在日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。
“好大的手笔。”林鹤年冷笑,“王首富,你这是拿钱给南王买军械,还是拿钱给陛下买棺材?”
王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林大人!林大人说笑了,草民怎敢!”
“不敢?”林鹤年走到他面前,从怀里掏出那本从北王府搜出的账册,直接甩在他脸上,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你这些年,给北王南王走私了多少军械,资敌通叛,哪一条不够你满门抄斩?!”
王成瘫软在地,抖如筛糠。
“冤……冤枉啊!草民冤枉!”
“拿下。”
姜晚棠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几个缇骑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将王成死死按住。
“陛下饶命!草民愿献出全部家产!饶命啊!”
姜晚棠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“审。”
“是。”
林鹤年一挥手,王成杀猪般的嚎叫声被拖远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
没走多远,前方再次传来密集的马蹄声。
这次来的人更多,足有上千骑,气势汹汹。
为首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,面容俊朗,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阴狠。
“陛下,南王世子,李明。”萧寒低声禀报。
李明翻身下马,隔着十丈远便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