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身边的几个护卫脸色剧变,其中一人嘶吼道:“王爷快走!我们拖住他!”
话音未落,几人便如凶狠的饿狼,持刀扑了上来。
林鹤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一道比他们更快的影子从林鹤年身后掠出。
萧寒手里的绣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,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。
“噗--”
一声轻响。
仅仅一个呼吸,那几个护卫便齐齐僵在原地,脖颈处一道细细的血线缓缓扩大,然后无声地倒了下去。
瑞王看着这一幕,腿肚子都在打颤,裤裆处一片湿热。
他怕了,彻底怕了。
这个林鹤年,根本不是人,是地府里爬出来的阎王!
“殿下,跑啊。”林鹤年朝密道深处扬了扬下巴,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,“出口就在前面,本司也很好奇,您到底能跑到哪儿去。”
瑞王被这极致的羞辱刺激得双眼通红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他嘶吼一声,连滚带爬地转身就往密道深处跑去。
林鹤年站在原地,动都没动。
萧寒提着还在滴血的刀走回来,请示道:“司主?”
“去吧。”林鹤年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让他先跑一百步,别追太急,也别让他跑丢了。陛下还等着问话,弄死了不好交代。”
“……”
萧寒嘴角抽了抽。
司主这哪里是抓人,分明是在遛狗。
他也不敢多问,应了声“是”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密道里,又只剩下林鹤年一人。
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已经洗得发白的旧香囊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淡淡的草药香,混杂着刚刚染上的血腥气,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“北王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封号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。
这盘棋,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萧寒回来了,手里像是拖着一条破麻袋,随手往前一扔。
“咚”的一声,瑞王被重重地摔在地上,满身泥污,披头散发,出气多,进气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