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抚司校尉立刻上前,那几个大臣还想挣扎,可哪里挣扎得动?很快就被拖了出去,哀嚎声在御书房外逐渐远去。
等人都走了,御书房里只剩下姜晚棠一个人。
她重新坐回龙椅上,拿起桌上那份南方的急报,看了许久。
最后,她笑了。
“林鹤年。”
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,带着一丝玩味,一丝深意。
“这次,你倒是给朕,送了份大礼。”
……
十日后。
林鹤年的队伍,终于到了京城外。
萧寒骑在马上,看着远处高耸的城墙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“终于回来了。”
林鹤年没有说话,他只是看着那座巍峨的城门,目光深邃。
片刻后,城门缓缓打开。
姜晚棠一身龙袍,站在城门口,身后是文武百官,再往后,是黑压压的禁军。
林鹤年翻身下马,大步走向城门。萧寒和“火”紧随其后。
走到姜晚棠面前,林鹤年单膝跪地。
“臣林鹤年,奉旨平叛,今日回京复命。”
姜晚棠看着他,没有立刻让他起来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瘦了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这一趟,辛苦你了。”
林鹤年抬起头,直视姜晚棠。
“为陛下分忧,是臣的本分。”
姜晚棠笑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
林鹤年站起身。姜晚棠转身,朝着城内走去。
“跟朕走。”她留下这句话,没有回头,“朕有话,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林鹤年跟在她身后。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城门内,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,各自揣摩。
……
御书房内。
姜晚棠背对着林鹤年,站在舆图前。
“南方的事,朕知道了。”
姜晚棠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响起,听不出喜怒。
林鹤年垂首。
“是臣无能。”
“无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