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了?”
林鹤年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还不够。”
他收回手,负于身后,迈开的步子再次停下。
“我们回京的事,不急。”
“司主的意思是?”萧寒愈发不解。
“等一份大礼。”
林鹤年终于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一份……能让京城里某些人,睡不着觉的大礼。”
京城?
萧寒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南境的叛乱,难道还牵扯到了京城里的大人物?
他正要追问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到变了调的脚步声!
一名镇抚司校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甲胄在奔跑中撞得叮当作响,他甚至来不及站稳,就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司……司主!”
校尉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司……司主!”
校尉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边境急报!”
“李……李元霸的儿子,李骁,带着三万南王府旧部,在边境……反了!”
什么?!
萧寒的脑袋“嗡”地一声炸开!
南方……不是已经平定了吗?
南王李元霸都降了!怎么他儿子又反了?还拉起了三万旧部?
这简直是在林鹤年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!
刚平定的南方,转眼间烽烟再起!
这要是传回京城,司主血腥镇压的手段,恐怕会成为朝堂上攻訐的利刃!
萧寒心乱如麻,下意识地看向林鹤年,却发现对方脸上非但没有怒火,反而那抹诡异的弧度……更深了。
他好像……一点也不意外?
不等萧寒想明白,庭院外,又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!
又一名镇抚司的传令官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,声音却与前一人的惊恐截然不同,充满了亢奋和激昂!
“报——!”
“北境大捷!”
那声音洪亮无比,瞬间压过了庭院里的血腥和诡异。
“按司主密令,赤罗的人头已由八百里加急送抵草原王庭!”
“草原诸部族长,尽数被司主神威吓破了胆!他们已联名派出使者,正在来我大夏的路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