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烈!
那可是顾昀最死忠的走狗!
在来的路上,还叫嚣着要带兵清君侧,为义父报仇!
不杀他就算了,还让他当副统帅?
这新来的林大人,脑子被驴踢了?
王烈自己也懵了。
他愣在原地,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完全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怎么?”
林鹤年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王副帅,不愿意为陛下效力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王烈下意识地回答,脑子乱成一团浆糊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鹤年拍了拍手,声音传遍整个校场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“王副帅上任的第一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将顾昀一脉,凡参与谋逆者,就地格杀,一个不留!”
林鹤年的声音在死寂的校场上回**,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他停顿了一下,视线落在面如死灰的王烈身上,吐出了更残忍的后半句。
“由你,亲自监斩!”
轰!
如果说前一刻众人还在震惊,那么现在,就是彻骨的寒意!
这哪里是重用!
这分明是诛心!
让最忠心的义子,亲手屠戮义父的旧部,监斩那些曾与他称兄道弟的袍泽!
这是何等恶毒的手段!
这比一刀杀了他,还要让他痛苦百倍!
王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那山一样壮硕的身躯剧烈地晃了晃,几乎要当场栽倒。
他死死盯着点将台上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
魔鬼!
他终于明白,权倾朝野的义父,是怎么死的了。
跟这种人作对,死,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“末将……遵命……”
王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每一个字,都带着血。
他知道,自己没得选。
他若敢说一个不字,他,他手下的三千兄弟,连同他们远在后方的家人,都会在顷e间化为飞灰。
看着王烈失魂落魄地领命而去,其余将领们,再不敢有半分异心,一个个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。
胡萝卜加大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