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精锐,在这个男人面前,脆弱得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赵思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林鹤年走到他面前,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因恐惧而冒出的冷汗味。
“只是来告诉赵舵主一件事。”
他伸出手,从赵思源的衣襟上,捻起一粒米。
一粒沾着尘土的,新米。
“你的米,有问题。”
林鹤年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赵思源的心上。
他……他知道了!
他什么都知道了!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!”赵思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不明白?”
林鹤年笑了。
他松开手,任由那粒米掉进篝火里,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“噼啪”声。
“广济堂,仁心仁术,活人无数。”
“城南张记米铺,囤积居奇,哄抬米价。”
“童谣,唱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”
他每说一句,赵思源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当林鹤年说完最后一句话,赵思源已经面如死灰,浑身瘫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他所有的布置,所有的心血,在这个魔鬼面前,都像一场透明的笑话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……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
林鹤年转身,走向破庙门口。
“重要的是,你们的游戏,到此为止了。”
赵思源猛地抬头。
什么意思?
他不杀自己?
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,林鹤年停住了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三日后,清君侧,诛奸佞。”
“计划,照旧。”
轰!
赵思源的脑子,彻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