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什么都知道了!
“污蔑!这是污蔑!”
王德忠脑子里那根弦“啪”地断了,整个人炸开,发出不是人声的尖叫!
“本官乃朝廷二品!本官要见陛下!你们这是构陷忠良!”
他嘶吼着,疯了般往外冲。
林鹤年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他身后两名缇骑一步跨出,左右一架,直接将王德忠的双脚提离地面!
“冤枉?”
林鹤年嘴角扯了扯,那不是笑,是淬了毒的冰。
“王大人,进了我镇抚司的诏狱,铁打的汉子,骨头里的油也能给你榨干净。”
“你会自己开口的。”
他懒得再看这废物,随意挥了挥手。
“带走。”
“抄家。”
“府内上下,无论男女老幼,全部押入诏狱。”
他声音一顿,最后三个字吐得极轻,却让空气里都弥漫开血腥气。
“反抗者,杀。”
“是!”
三百缇骑齐声爆喝!
声震长街!
他们像一群嗅到血味的鲨鱼,嘶吼着冲进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!
很快。
府内,传出器物破碎的巨响,夹杂着女眷绝望的哭喊尖叫!
王德忠眼睁睁看着。
眼睁睁看着他穷尽一生心血经营的府邸,顷刻间,化为活生生的人间炼狱。
那些他平日里最珍爱的古玩字画,被粗暴地砸在地上,碎成齑粉。
他娇生惯养的妻妾,他视若珍宝的孙儿,哭喊着,尖叫着,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缇骑从内院拖拽出来,发髻散乱,衣衫不整。
“啊——!”
王德忠的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,眼球上瞬间布满血丝,几乎要从眼眶里迸裂出来!
“林鹤年!!”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,脖颈上青筋暴起,对着那个背影疯狂咒骂。
“你这个奸贼!乱臣贼子!不得好死!”
“陛下被你这等小人蒙蔽了!她会后悔的!她一定会后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