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在那里。
一头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猛兽,正安静地为她守护着这片领地。
这个认知,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兴奋!
她彻底信了。
林七,这条疯狗。
已经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,属于她了!
她甚至开始期待。
期待明天,她这条最听话的狗,会如何用最血腥残暴的方式,去咬碎她那个蠢货哥哥最后的爪牙!
呼延烈。
你的死期,到了。
黎明的微光撕开天际。
冰冷的晨风卷起王帐的帘子。
呼延月从一夜酣眠中醒来,慵懒地伸展着身体,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。
昨夜那场无声的征服,比任何一场胜利都让她满足。
她掀开内帘走出去。
一眼,就看到了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身影。
他**的上身,因一夜寒气而泛着一层青白。
清晨的露水凝结在他狰狞的伤疤上,闪着细碎的光。
听到动静,他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那张熬了一夜而愈发苍白的脸上,没有半分疲惫怨怼。
只有在看到自己神明后,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狂热和喜悦!
“主人。”
他的嗓音因为整夜未曾开口,沙哑得不成调子。
“您醒了。”
呼延月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。
她很满意。
非常满意。
“起来吧。”
她随手将一件华丽的狐裘披风扔到他身上。
那动作,是在投喂一只表现出色的宠物。
“穿上它。”
“别冻死了。”
“我的刀,还需要为我杀人。”
那件温暖柔软,还带着她身体余温的狐裘,披在了林鹤年冰冷的身上。
林鹤年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,剧烈地一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