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打扰。”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我的主人。”
林鹤年依旧维持着俯首的姿态。
纹丝不动。
帐篷的内帘缓缓放下,隔绝了那道审视又满意的探究。
他这才一点,一点地,抬起了那颗深埋的头。
黑暗中。
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,再也找不到半分的卑微与狂热。
只剩下一片空洞的、死寂的空白。
以及,那股几乎要从骨髓里渗出来的,滔天的屈辱与恨意!
他伸出舌头。
慢慢地,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。
口腔里,还残留着那口被他强行咽下去的,混杂着仇恨与耻辱的血腥味。
呼延月。
姜晚棠。
你们都喜欢看狗,是吗?
都喜欢这种,把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游戏,是吗?
好。
很好。
等着。
很快。
我就会让你们亲眼看看。
狗,是怎么反过来,咬断主人喉咙的!
他缓缓闭上眼。
将所有翻腾的情绪,重新封回那具名为“林七”的躯壳里。
夜。
很长。
也很冷。
他就那么赤着上身,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地毯上。
用这种极致的自虐,来磨砺那把即将饮血的刀锋!
帐篷的另一边。
躺在床榻上的呼延月,却久久无法入睡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那平稳又压抑的呼吸。
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