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所有的计划,都将功亏一篑!
他要忍!
必须忍!
他不仅要忍,他还要用一种更加疯狂,更加病态的方式,来回应这场致命的试探和“恩宠”!
林鹤年抬起了头。
他没有去看呼延月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。
他的动作很慢。
慢得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他松开了那只一直紧握的拳头。
然后,他伸出手。
不是去回应呼延月的挑逗。
也不是去推开她。
而是缓缓地,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还沾染着血迹和尘土的破旧皮甲。
一件。
又一件。
直到他**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,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。
那些伤疤纵横交错。
刀伤,箭伤,鞭伤……
每一道,都扭曲地盘踞在他的身上。
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的,那些不人不鬼的折磨!
呼延月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她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。
那张明艳的脸上,闪过一丝复杂。
有惊讶,有心悸,还有一种看到完美作品上出现了瑕疵的、病态的兴奋!
而林鹤年,没有停。
他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破碎,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。
“狗……只配为主人……看守领地。”
他顿了顿,额头抵着她的脚背,又往下碾了碾。
这个动作,是要将自己仅存的骨头和魂魄,都彻底碾碎,再双手奉上!
“属下这身皮囊,又脏又臭,全是血污……”
“不敢,脏了主人的高贵。”
“属下只想这样,跪在主人的脚边。”
“为您,守一夜的帐。”
“这,才是对属下……至高无上的恩赐!”
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