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。
那个轻柔的,不容置疑的声音。
是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进他的脑子,搅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、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!
留在这里。
让她看看,她的刀,有多锋利。
什么意思?
这是最后的,也是最致命的试探!
更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,极致的赏赐和占有!
她要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来宣告她对他这条疯狗的,彻底的所有权!
轰!
林鹤年的脑子里,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!
那张高高在上的,清冷秀丽的脸,再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!
“朕的狗,就该是最锋利,最听话的。”
“但,也只能,有一个主人。”
只能……有一个主人!
姜晚棠!
你看到了吗?!
你这条高高在上的毒蛇,看到了吗?!
你用那十个兄弟的命,给我套上的枷锁!
你用那轻飘飘的“玩乐”,践踏我尊严的惩罚!
现在!
另一个女人,也要用同样的方式,来占有我!来羞辱我!
你们!
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!
凭什么?!
“噗——”
一股压抑不住的逆血,从他喉咙深处翻涌而上!
他死死咬紧牙关!
用尽全身的力气,才将那股腥甜强行咽了回去!
铁锈般的味道,在他口腔里疯狂蔓延。
刺激着他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毁灭一切的神经!
他不能躲。
他知道。
他不能拒绝。
一旦拒绝,那么他之前所有卑微的、疯狂的、忠诚的表演,都将在这一刻化为乌有!
呼延月,这个多疑的女人,会立刻对他产生最致命的怀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