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、最卑微的尘埃里。
“回主人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、干涩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和委屈。
“大王子只是喝多了。”
“属下不敢与他计较。”
这句话像一勺滚油,瞬间浇进了呼延月那本就已经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心里!
不敢计较?
他凭什么不敢计较!
他是我呼延月的人!
是我亲封的第一先锋!
是我最锋利、最听话的刀!
呼延烈那个蠢货,他提刀闯进我的人的帐篷,这是在打谁的脸?
这是在**裸地打我呼延月的脸!
这是在向整个草原宣告,他不服我!
“好!”
“好一个我的好哥哥!”
呼延月怒极反笑,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于残忍的冰冷笑意!
她缓缓地走到林鹤年的面前。
然后,蹲了下来。
她伸出手,那冰冷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林鹤年的脸颊。
那正是刚才林鹤年拍过呼延烈脸颊的位置。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。
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杀意。
林鹤年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!
他知道。
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要他只能有一个主人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正在用她那致命的温柔来腐蚀他、试探他、占有他。
他必须演下去!
演得天衣无缝!
“能为主人分忧,是属下至高无上的荣耀。”
林鹤年低下头,避开了她的抚摸。
那副模样像一只惶恐不安的忠犬。
不敢去承受主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恩宠。
“荣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