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。
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许久。
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又快意的笑容。
姜晚棠。
你看到了吗?
这出戏,你可还满意?
这只是开胃菜。
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!
他缓缓闭上眼,将那股因为极致的快意和恨意而几乎要沸腾的血液强行压了下去。
夜风,吹散了呼延烈留下的浓烈酒气。
却吹不散这片营地里那股更加浓郁的血腥和狂热。
林鹤年依旧站在黑暗中,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。
他在等。
他知道,这场大戏还缺一个最重要的观众。
而那个观众一定会来。
果不其然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。
一道带着香风和寒气的窈窕身影快步走了进来。
是呼延月。
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还未褪去的惊魂未定。
以及一种更加强烈的、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!
她一进来,那双明亮的眸子就死死地锁定了林鹤年。
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宝物是否完好无损。
当她看到林鹤年静静地站在那里,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时。
她那颗高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怒火!
是对她那个不识时务的哥哥的滔天怒火!
“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?”
呼延月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有些微微的颤抖。
林鹤年缓缓地转过身。
面向她。
然后,“噗通”一声。
他再次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