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烈曾经带人围剿过数次,都因为不熟悉地形而无功而返。
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敢主动下山招惹自己!
这简直是在老虎的嘴边拔牙!
“哥哥,何事如此动怒?”
呼延月带着林鹤年从帐外走了进来。
她听到了刚才探子的话,那张美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愤怒,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好奇。
呼延烈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“我决定亲自带兵踏平鹰愁涧!”
“这一次,我一定要把黑鹰那老狗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呼延烈的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。
“哥哥,何必劳你大驾。”
呼延月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了自己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、像个影子一样的男人身上。
“这种打扫垃圾的小事。”
她的手轻轻抚上了林鹤年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,动作暧昧而又充满了占有的意味。
“让我的狗去不就行了?”
这句话一出,整个王帐之内瞬间一片死寂!
呼延烈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妹妹!
“月儿!你疯了!”
“那可是上千人的沙匪,盘踞在天险之地!”
“你让他去?让他带着那十个人去?你这是让他去送死!”
“送死?”
呼延月笑了,那笑容灿烂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疯狂。
“哥哥,你太小看我的狗了。”
她转过头看着林鹤年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说,是吗?”
林鹤年缓缓地抬起头,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种名为“渴望”的光芒,一种渴望杀戮的光芒!
他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却坚定。
“主人,请您下令。”
“属下愿为您踏平鹰愁涧,取来黑鹰的头颅。”
“只需要……您给我三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