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隔绝了那股让他坐立难安的压力。
林鹤年缓缓地站起身。
他走到内室的帘子前,笔直地站定,纹丝不动。
他能听到帘子后面传来的,悉悉索索宽衣解带的声音。
能听到水花被搅动的哗啦声。
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花香,水汽和女人体香的,更加浓郁的味道。
那味道顺着他的呼吸,钻进他的四肢百骸,啃食着他的理智,挑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。
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。
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,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。
他知道。
这是新的考验。
也是新的折磨。
她要用这种方式来测试他,来羞辱他。
看他会不会像一个真正的禽兽一样失去控制。
林鹤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去对抗那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都为之疯狂的**。
他选择了接纳。
他将这份带着极致羞辱的酷刑,当成了一种修行。
一种锤炼自己那颗复仇之心的修行。
他的脑海里,开始浮现出另一张脸。
一张清冷,高贵,永远带着淡淡疏离的绝美脸庞。
是姜晚棠。
那个高高在上,将他当成棋子随意摆布的,真正的女主人。
他想象着。
如果此刻在帘子后面的,是她。
自己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?
会像现在这样,屈辱地站在外面,当一个没知觉的屏风?
还是会冲进去,将她狠狠地按在水里,用最粗暴的方式,撕碎她那身伪装?
一想到这里。
一股比任何欲望都更加强烈的滔天恨意和杀机,瞬间从他的心底狂涌而出!
那股刚刚才升腾起来的燥热,被这股冰冷的杀意瞬间浇灭得一干二净。
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