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当她的手触碰到那冰冷的锁扣时,她却犹豫了。
不行。
不能取。
如果现在取下来,就等于向他示弱。
等于承认,自己怕了。
她,草原上最骄傲的雪狼,怎么能在一个自己亲手**的奴隶面前露怯?
这个念头瞬间压下了那丝恐惧。
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好胜心和征服欲。
她不仅没有取下项圈。
反而伸出手,像逗弄小狗一样,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银色的铃铛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王帐内回**。
“声音真好听。”
她看着林鹤年,笑得愈发妩媚动人。
“以后,你就一直戴着它。”
“我要随时都能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“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林鹤年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用一种更加狂热,更加炙热的态度,回应着她。
那股劲头,将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优越感,瞬间又变得摇摇欲坠。
“好了,我累了,要去沐浴。”
呼延月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。
她站起身,走向了王帐的内室。
那里早已备好了洒满花瓣的热水。
“你,就在外面守着。”
她走到内室的帘子前,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命令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进来一步。”
“也不准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林鹤年恭敬地叩首。
厚重的帘子落下。
隔绝了她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