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名悍匪,死伤,超过大半。
剩下的人,全都扔掉了武器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黑石看着眼前这个,浑身浴血,却连呼吸,都没有一丝紊乱的,男人,声音里,充满了,无尽的恐惧。
林鹤年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,歪了歪头,脸上,露出了那抹,熟悉的,虔诚而又,疯狂的笑容。
“我的主人,想要你的脑袋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仿佛在陈述一件,再也正常不过的,事情。
“所以,抱歉了。”
“噗嗤--”
一颗硕大的,死不瞑目的头颅,冲天而起!
……
当林鹤年,提着那颗,还在滴血的头颅,回到营地时。
整个营地,都沸腾了!
所有北狄士兵,看着他,和他身后那十个,同样浑身是血,却毫发无伤的,杀神。
目光里,再也没有了,一丝一毫的,不屑和敌意。
只剩下,最原始的,最纯粹的,敬畏和,恐惧!
林鹤年没有理会任何人。
他径直,走到了呼延月的王帐前。
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双膝,跪地。
他将那颗,血淋淋的头颅,高高举起,像是在,献上自己,最珍贵的,祭品。
“主人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,却清晰地,传遍了整个营地。
“您要的东西,我,给您带回来了。”
说完,他重重地,叩首。
将自己的额头,深深地,埋进了,冰冷的,草地里。
呼延月,从王帐中,走了出来。
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,那个男人,看着他脚下那颗,狰狞的头颅。
她的心脏,再次,不受控制地,狂跳起来!
那不是恐惧。
而是,一种,前所未有的,极致的,兴奋!
一种,将神明,拉下神坛,让他,成为自己专属玩物的,极致的,满足感和,占有欲!
她缓缓地,走到他的面前,弯下腰。
然后,伸出手,轻轻地,抬起了他的下巴,强迫他,与自己对视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,连她自己,都未曾察觉的,颤抖。
“我的……好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