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阵脚大乱,抬头寻找敌人踪迹的时候。
一个黑色的身影,如同鬼魅一般,从悬崖的一侧,悄无声息地,滑了下来!
是林鹤年!
他的手中,握着那柄,名为“冰牙”的短刀。
刀锋,在阳光下,折射出,冰冷的,死亡之光!
他就像一个,来自地狱的,收割者。
悄无声息地,潜入了,惊慌失措的,羊群之中。
“噗!”
手起,刀落。
一名悍匪的喉咙,被瞬间,划开!
鲜血,喷涌而出!
林鹤年没有丝毫停顿,身体,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,在人群中,急速穿梭。
每一次闪身,都伴随着一声,凄厉的惨叫。
每一次出手,都必然,带走一条,鲜活的生命!
他没有用那柄北狄弯刀。
他用的,是他在诏狱之中,练就的,最纯粹,最致命的,杀人术!
招招,攻敌要害!
一击,必杀!
与此同时,他那十名手下,也从悬念的另一侧,用同样的方式,潜入了敌阵。
他们,像十把,最锋利的,手术刀。
精准地,切割着,这具,早已混乱不堪的,身体。
他们十一人,组成了一个,最高效的,杀戮机器!
林鹤年,是大脑,负责,斩首。
他的十名手下,是躯干和利爪,负责,分割和,清剿!
远方,负责“压阵”的巴图和他手下的一百名北狄骑兵,目瞪口呆地,看着这一幕。
他们甚至,还没有看清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战斗,就已经,呈现出一边倒的,态势!
那三百名,在他们看来,还算悍勇的黑山部悍匪,在林鹤年和他的人面前,简直就像是,一群待宰的,羔羊!
脆弱得,不堪一击!
“这……这他妈的……还是人吗?”
巴图身边的,一个亲信,声音颤抖地,说道。
巴图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,下意识地,摸了摸自己那只,还隐隐作痛的,手腕。
心中,第一次,生出了,名为“庆幸”的情绪。
庆幸自己,那天,只是被废了一只手。
而不是,被直接,扭断脖子。
战斗,没有持续太久。
当林鹤年,将那柄沾满了鲜血的“冰牙”短刀,抵在黑石的喉咙上时。
整个山谷,已经,尸横遍野。